的流失,以及猗窝座那番话语中的真诚,听得一清二楚。
“实弥,冷静下来。”
行冥转过头,面朝向高空中无一郎所在的方向,微微低首。
“正如猗窝座所言,无一郎既然是他的后代,这份跨越了数百年的恩怨,理应由那个孩子亲手来画上句号。”
“可是……”
实弥咬紧了牙关,手中的刀依然死死地指着黑死牟的鼻尖。
那刀尖距离黑死牟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因为极度的愤怒,实弥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着。
让他放过一个杀害了自己无数同伴的刽子手?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当实弥的余光瞥见面前坚定不移的行冥,以及眼神清澈坦荡的猗窝座时,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剧烈的挣扎。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远处的另一个战场。
在那里,童磨正浑身浴血。
那个曾经被实弥视为必须千刀万剐的恶鬼,此刻正挥舞着金扇,召唤着漫天的冰莲,不顾一切地在无惨那狂风骤雨般的管鞭攻势下,死死地护住了身后的伊之助。
看着这一幕,实弥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啊。”
“当啷……”
实弥紧握着刀的手,终于缓缓地垂了下来。
刀尖重重地砸在了木板上。 他没有再看黑死牟一眼,而是转过身,用手背狠狠地抹去脸上的血污,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冷哼。
“随便你们吧。”
看着实弥放下了刀,行冥那张脸上,闪过了一丝欣慰的悲悯。
他双手合十:
“世间因果,飘忽不定,犹如风中残烛,镜中花月
昔日的死敌,或许会因为命运变为今生并肩赴死的战友
世事无常,不必太早下定夺。”
“鬼杀队数百年来背负的诸因诸果,所有的悲剧与诅咒,其源头只有一个!”
他举起手中那燃烧着赤红光芒的流星锤,遥遥指向了远处的鬼舞辻无惨。
“只有那个男人!!!
全员听令!随我一起……
讨伐无惨!!!!”
就在队伍即将开拔之际。
行冥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感知落在了后方那片废墟的阴影中。
在那里,宇髓天元正单膝跪在地上。
他那原本华丽的忍者服此刻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刚才为了给黑死牟注入针剂,他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整个右臂被齐根斩断
失血过多让这位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了黄豆大小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宇髓。”
行冥看着这位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声音中透着一丝沉痛与不忍。
“你的伤势太严重了,失血过多已经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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