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去天元宗吗。
邵晋心头不舒服,刺了一句说道:“你一个凡女,没资格进入天元宗。
林鹿看了一眼邵晋,他是不屑封建礼教,但有更深的仙凡之见。
这是一种比阶级,比尊卑更加深刻的无视。
就像人不会在意蚂蚁,不会在意孑孓蚊虫。
她说道:“资格,怎么没资格,我真没资格,你们天元宗连门缝都不会让我窥见。”
“我去那里,站在那里,就是我有资格。”
绝配顶配天仙配。
邵晋气笑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你不就是仗着师兄吗?”
林鹿心里呵了一声,那必然是有她的价值。
霄玄清要利用她,这就是她对霄玄清的价值。
人靠近人,总是要从对方身上拿到什么东西。
不然,一个修士给她一个凡女洗脚,隐瞒身份做恩爱夫妻。
总不能,单纯是来给原主幸福的吧。
林鹿点头,赞同道:“我确实靠你师兄。”
邵晋一噎,撇过脸去,懒得看她。
林鹿注视他,竖着高高的马尾,收腰的劲装,干净利落,后背背着剑,她开口道:“你的剑似乎很厉害吗,即便在剑鞘中,都有逼人的气势。”
邵晋抬手摸了摸剑,“算你有眼力劲,少套近乎。”
林鹿呢喃了一句,“美人不是凡胎生,应是仙器灵长成,小仙长,你这剑是活的吧。”
邵晋微微扬了扬下巴,“你这凡人,还有一些眼色,你想讨好我,跟我拉近距离,我也不会承认你,接受你作为师兄的妻子。”
邵晋还在喋喋不休,背后的剑嗡嗡震动起来,竟直接从剑鞘中飞出,飞到了林鹿面前,悬停着。
邵晋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剑居然自个飘到一个凡女面前。
好难受,好难受。
林鹿愣了一下,伸出手抓住了剑柄。
“你住手,不要碰我的剑。”邵晋声音凄厉,看到林鹿碰了自己的剑,就像挚爱被玷污,绝望愤怒溢于言表。
他的剑,他的法器,竟然让别人碰了……
这不亚于高考的时候,自己的笔跑到别人手里,还写出了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