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天朝之前妄称天数?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建奴不过一时嚣张,你这小小匹夫,助纣为虐,天将责罚,你必将命不久矣,到时看你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交代?”
“你,我,我”伸手指着孙承宗,李永芳不住的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由脸色涨得通红,眉头止不住的跳了起来。
用力的甩了甩袖子,孙承宗伸手点指李永芳,大声的呵斥道:“二臣贼子,你枉活这么大年纪,一生寸功为立,只会摇尾乞怜。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老夫面前嘶吼狂吠。老夫一生六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倘若你还有一丝良知,还不自绝于此,祈求上天原谅。”
“你,你”伸手指着孙承宗,李永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是那种单纯的武将,家学渊源读过书,所以孙承宗说的这些,正好触痛了他。在马上摇摇晃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到了马下,顿时不省人事。
看到这一幕,沈阳城上的兵卒顿时欢声雷动,兴奋非常,气势似乎又回来了。看向孙承宗的目光又再一次便的不一样了,那是充满了崇敬的目光,连带着刚刚的不满似乎都减弱了不少。
“大人真是神人啊!当年诸葛武侯三气周瑜,今日大人将李永芳骂于马下,这份功力可是输于诸葛武侯啊!”对着孙承宗施了一礼,熊廷弼大声的赞扬道,脸上全都是兴奋的神色。
轻轻的摇了摇头,孙承宗连忙挥手,大笑着道:“老夫可不是什么神人,也没有诸葛武侯的才能,不过是凑巧罢了。
沈阳城内是一片欢腾,孙承宗的神异被传的人人皆知,气氛为之一震。可是在沈阳成为的大营里,努尔哈赤看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李永芳,顿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挥了挥手让人将李永芳抬下去,努尔哈赤对身边的人道:“去把代善给本汗找来。”
“是,大汗!”兵卒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时间不长,大贝勒代善快步的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明晃晃的盔甲,腰间挎着弯刀,手中拿着头盔,大步的来到努尔哈赤的面前,恭敬的对努尔哈赤施了一礼,大声的道:“儿臣参见父汗,不知父汗找儿臣来有什么事情?”
看着一脸干练的儿子,努尔哈赤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笑着点了点头,淡淡的问道:“李永芳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回父汗,知道了。”目光直直的看着代善,努尔哈赤严肃的问道。
沉吟了一下,代善颇为不在意的道:“孙承宗能够将李永芳骂下马来,虽然是一种本事,可是却不能说明什么。明朝的文官都很能说,可是能打的却没有,儿臣觉得这个孙承宗恐怕也是驴粪球表面光。”
看了一眼儿子,努尔哈赤缓缓的点了点头,代善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也不能大意。沉吟了一下,努尔哈赤沉声道:“按照昨天安排,你带人去沈阳城下,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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