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好似被人遏住了喉咙,整个身子一会儿彻底瘫软,一会儿又紧绷到极致,呈现一种机警的防御和无措的投降,不断交替的状态。
直到被林倦捏了捏爪子,一下子主动翻过肚皮,四脚朝天。
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弄。
林倦看着觉得好玩,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它软软肚子,这一处的鳞片很细很密,软软的,是奶白色。
由腹部的中心向外,白色渐变成淡淡的粉色,一直翻过面,到脊背,凝聚成一条颜色最深的殷红色脊背。
实在是色彩漂亮,极具对称美学的一头龙。
坐在旁边的荀烨,更是早已经意乱情迷。
熟悉的精神力,轻柔地浸透,无声无息,却直抵灵魂深处,那么缓慢悠闲,游刃有余,渐渐地,竟然给人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
被人完全看透,完全掌控。
这种剧烈的失控感轻易触发了本能的不适,却莫名带着种令人着迷的力量,想要战栗,想要臣服,想要.赤.裸.裸.交出全部。
林倦转头看着他,声音放轻,“还好吗?”
“……嗯。”
她手里托着小龙的脑袋,定了定心神,动作愈发地小心翼翼,更轻,更慢,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却不知,这更教人难耐。
“别……”荀烨的声线不自觉颤抖。
身子一斜,紧紧靠着她,近乎哀求,“快一点,别这样。”
“啊?好好!”林倦汗颜。
心底暗忖,自己好不容易贴心一回,想着照顾一下哨兵的感受,整点.前.戏.安抚一下……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终究还是错付了!
她默默加快进度,拿出之前标记埃利安时候的效率,三下五除二,麻溜打下标记——
得,搞定!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忽而,肩膀一重。
转头往旁边看去,才看到荀烨眼神迷离,睫毛垂下,轻轻闪动如蝴蝶扑朔,扫在颈侧,痒痒的。
她将小龙往哨兵怀里一塞,没好气地快速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