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视作透明的年轻人,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僧袍。
他想提气出掌,却发现丹田内的真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瑟缩着不敢运转分毫。
这是高位生命体对低位生命体的天然压制。
“作为医生,我通常建议病人少说话,多听医嘱。”张无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你看,你的皮肤虽然紧致,但缺乏弹性,这是胶原蛋白结构断裂的表现;你的瞳孔溢色,是因为视网膜充血即将脱落。你所谓的‘涅槃’,不过是给一辆报废的拖拉机强行装上了法拉利的引擎,下一秒就是炸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师尊!弟子好似听见……”
那个身高两米的金刚门悍将慧空,手持熟铜棍,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般撞碎雕花木门冲了进来。
狂暴的气流卷起满屋木屑。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甚至敲击桌面的节奏都没乱。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向后轻轻一拂。
就像是在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没有惊天动地的掌风,只有一道极其凝聚、细若游丝的气劲,精准地切入了慧空护体真气最薄弱的一个节点,直透后脑“风府穴”。
“嘎吱。”
仿佛机械卡死的齿轮声。
慧空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单脚离地,手中的熟铜棍高高举起,脸上狰狞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恐,就这么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绝对的静止。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定身术”,彻底击碎了衍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见过点穴,但没见过隔空拂袖就能封死一名横练宗师神经传导的操作。
这已经触及了他认知的盲区。
“这药方,算是我的一点见面礼。”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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