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
她晃了晃脑袋,带着几分委屈的呢喃:“你来找我了……谢煜……”
“谢煜”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傅砚舟的耳膜。
傅砚舟脸色瞬间变了,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残存的一丝柔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寒意,他微微俯身,指腹捏住她的下巴。
语气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叫我什么?”
温旎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冽语气吓得一哆嗦,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谢……谢煜……”
轰——
傅砚舟的脸色瞬间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
“谨叔。”
他的声音沉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戾气。
谨叔心里咯噔一下,应道:“怎么了少爷?”
“升挡板。”
谨叔愣了愣,随即按下挡板。
几乎就在挡板合上的同一秒,傅砚舟猛地伸长手臂,精准地环住温旎嘉纤细的腰肢,还没来得及反应,下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扣住。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男人成熟的气息,夹杂着怒火扑面而来。
温旎嘉没回答,小手不自觉地摸上傅砚舟的脸,咕哝着:“你生气了吗?”
“别生气好不好?”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傅砚舟眸色暗了暗,气焰一下子没了。
他跟一个醉鬼说这么多干什么。
“怎么一个人跑来港城,还喝这么多酒?”
温旎嘉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脑袋歪在他掌心,像只没骨头的小猫。
“因为……难过……”
“难过什么?”
“难过,你不理我……”
傅砚舟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黑得能滴出墨来。
闹了这么半天,依旧把他认错成别人。
真是好得很。
他胸腔里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被这认知搅得一片狼藉,连带着指尖的温度,都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