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
温旎嘉的心跳陡然加快,忙移开视线。
傅砚舟走到床边,弯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亲昵厮磨。
温旎嘉推开他,小声道:“女儿还在旁边呢。”
“她才一个多月,懂什么。”
傅砚舟不管,俯身就将温旎嘉打横抱了起来。
温旎嘉惊呼一声,下还没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被他放倒在大床上。
下一秒,傅砚舟俯身压下,像只优雅的狮子,迅速将他觊觎了许久的猎物牢牢困在身下。
……
……
“老公…你别这样…”温旎嘉撒娇,这十个月每每撩拨完,都是这套。
傅砚舟免疫,漫不经心的反复厮磨,明知故问:“怎么了,老婆?”
温旎嘉受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低声呜咽:“求求你了……给我吧。”
傅砚舟恍若不闻,温旎嘉忍了许久,索性破罐子破摔稀里哗啦地哭了出来。
小月儿惊醒,也开始哇哇大哭。
温旎嘉一下就没了声,感觉做坏事被撞破,猛地一紧,傅砚舟眉心狠狠一跳……
缴械
黑暗中两人无言对视了好几秒,温旎嘉先反应过来,抬手胡乱打了傅砚舟一通。
“快去看看孩子!”
傅砚舟俯身亲她,“宝贝等会儿,好吗?”
小月儿还在那哇哇哇,很焦急。
温旎嘉又急又气:“快去!”
傅砚舟无奈,只好披上睡袍过去,他轻手轻脚抱起小月儿,温声哄着:“乖女儿,不哭不哭。”
小月儿在他怀里抽抽搭搭,还是止不住哭声。
温旎嘉也赶紧穿上睡衣,过来接过女儿,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哼着摇篮曲。
小月儿似乎是认得出妈妈的气息,在她怀里蹭了蹭,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小眉头舒展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旎嘉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这才抬起头,压低声道:“都怪你,刚才动作那么大,把孩子都给吵醒了。”
傅砚舟凑过来,揽过她的肩膀,讨好道:“是我不好,宝贝别生气。”
温旎嘉羞赧地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