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沉沦。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落,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次日清晨的天光,是被窗帘滤过的柔金,细碎地洒在丝绒被面上,暖得人骨头都发懒。
温旎嘉是被一阵细碎的响动惊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只觉得浑身都像飘在温热的春水之上,四肢百骸都透着股绵软的倦意。
她睫毛颤了颤,慢吞吞掀开眼皮,撞进的却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薄冰的眼,此刻盛着潋滟的晨光,瞳仁里清晰地映着她泛红的脸,还有未褪尽的慵懒与迷离。
温旎嘉的脑子宕机了三秒,直到腰间那只温热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下的处境。
她抬手就往男人胸膛上捶,力道不大,声音又软又急:“傅砚舟,你混蛋!”
傅砚舟低笑,顺势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老婆,别闹,马上就好。”
他的唇落下来,先是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又顺着脸颊滑到脖颈,细密的吻像羽毛般搔着,惹得温旎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推搡着他的肩:“……我不信你!你快点,我想去洗澡!”
傅砚舟被她催得无奈,这才不情不愿地抽身。
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落在那团皱巴巴的透明薄膜上时,眸色沉了沉。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那团东西,动作熟稔地裹好,转身就扔进了床头柜旁的垃圾桶。
晨光太好,怀里的人又催得紧,他实在没心思去检查薄膜是否完好,只弯腰将温旎嘉打横抱起。
温旎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带着淡淡雪松味的颈窝,声音闷得像蚊子哼:“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乖些。”
傅砚舟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脚步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