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成不了事的。”
温旎嘉听了这话,轻轻哼道,“就你道理多。”刚准备起身,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傅砚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眼中满是心疼,“慢点。”
温旎嘉脸颊绯红,嗔怪道:“还不是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内线座机电话响了。
温旎嘉吓了一跳,慌乱地扯过一旁的男士西装外套遮掩,跳下办公桌,赤着脚往休息室跑去。
傅砚舟看着她落荒而逃,不免觉得好笑,隔了几秒,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通键。
“傅总,BA集团的陈总来了,说是想见您一面。”甄鞍的声音响起。
傅砚舟沉默片刻,回道:“让他在茶室先等等。”
“好的,傅总。”
傅砚舟挂了电话,俯身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衫,便往休息室走去。
门未关,他推开门进去,就见温旎嘉坐在床上,兀自发着呆。
傅砚舟在她身侧缓缓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不等温旎嘉反应过来,他便俯身,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脚踝自然搭在自己膝头。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指尖却格外轻柔,避开了她脚背上的那些浅浅红痕。
他低头,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专注地为她套上高跟鞋。
“想什么呢?”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
温旎嘉摇了摇头,静静看着他替自己穿鞋,恍惚间,好像一下回到了四年前,港城的那个晚宴。
他也是这样,低着头,很认真的给她穿鞋。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砰砰地跳个不停,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涌上心头,温旎嘉没多想,微微倾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傅砚舟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傅砚舟,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傅砚舟滚了滚喉结,沉声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