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如同藤蔓,自然而然地攀上傅砚舟的脖颈。
她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唔……要去哪里?”
傅砚舟抱着温旎嘉的步伐又快又稳,平日里清俊淡漠的一张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车子就停在酒吧门口,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傅砚舟弯腰将温旎嘉塞进后座,自己随后坐了进去,刚坐稳,身边的女人便手脚并用地从另一端爬了过来。
“...你都不说话.....”
“呜呜呜怎么不理我……”
傅砚舟就这样沉沉地盯着她,呼吸克制又克制,还是有些急促。
“你要我说什么?”良久,他终于开口,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
温旎嘉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一双醉眼朦胧的杏眼亮晶晶的。
带着点狡黠的笃定:“你是不是想我了,傅砚舟?不然……不然你怎么会来找我?”
“……”跟醉鬼没有逻辑可谈。
驾驶座上,谨叔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道:“少爷,咱们是去哪儿啊?”
温旎嘉很不老实, 在男人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许是坐得有些不舒服,她又扭了扭身子,觉察到一抹不可忽视的灼热,那温度滚烫得有些异常。
可她醉得厉害,脑子一片混沌,只是懵懂地蹙了蹙眉。
“傅砚舟,这是什么?”
“好烫哦……不舒服,能不能拿开?”她作势就要动手。
“别动。”傅砚舟钳制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飞快地移开目光,喉结用力地滚了一圈,将眸底翻涌的暗火强行压了下去。
谨叔在前排目不斜视,屏住呼吸。
十八禁画面对老年人实在不友好。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片刻的沉默后,傅砚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玺梵。”
谨叔愣了愣,慢半拍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