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呜咽间,她在暗处勾下墨镜,给宋茜茜挤了一个狡黠的眼色,随即又把墨镜推回去,继续扮演委屈。
宋茜茜眼睛一亮,开团秒跟:“哎呀,你怎么不小心呀,脚崴了可不是小事,那肯定要去医院看看的吧。”
谨叔缓步走了过来,客气地问道:“温小姐,你还好吧,需不需要帮忙?”
温旎嘉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脸冷漠的傅砚舟,蔫耷耷地垂下眼:“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去医院就好,不劳烦傅先生和谨叔了,毕竟你们也有工作要忙。只是这里好像也不太好打车,不知道要等多久。等久点也没事,疼就疼了,大不了我把之后的工作都推掉在家养伤也行的。”
谨叔:“……”
宋茜茜:“……”
要不是影后呢,这么能装。
傅砚舟把手插进西装裤袋,攥成拳,很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谨叔,扶她起来。”
谨叔愣了一下,试探着问:“少爷的意思是……”
“送她去医院。”
他平静开口,语气装作松弛随意,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突如其来的心软,有多讽刺。
黑色迈巴赫驶出私人俱乐部,茫入车流。
车子一路从依山傍水之地开上高架桥,也不知道是去哪个医院。
傅砚舟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阴翳,即便座椅间隔着扶手,温旎嘉仍被那股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
她悄悄往左边瞥了一眼。
男人双手交叠搭在膝头,阖着眼靠在椅背上,下颌线绷得紧实,自上车起,脸色就没舒展过。
好在这压抑的氛围没持续太久,副驾驶座的宋茜茜清了清嗓子,出声打破凉意:“表哥。”
傅砚舟眼皮都没抬,“讲。”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也太好了吧,阳光暖洋洋的,这么好的天气全浪费在工作上,也太可惜啦。”
傅砚舟依旧阖着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却一针见血:“每一个败家的富二代,脑子里都是你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