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们的顾虑,同样的,我也是认真的。您二位如果还想见她,大可约个合适的时候,我带她来见你们,可以吗?”
空气很安静。
宋锦岚自顾看着别处,全当没听见,傅俞川不知在思忖什么,眼神晦暗,默了许久才道:“这事且再论吧。”
傅砚舟离开后,宋锦岚心头的火气还没消,抬手在傅俞川胳膊上拧了一把。
“跟你一个德行。”
养了几十年的好大儿,算是白养了。
傅俞川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缓缓顺气,无奈道:“这点小事,就让你气到了?”
宋锦岚哼了声,“行,既然你觉得是小事,那就你解决,我不管了,你管。”
傅俞川低头,在她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满是宠溺:“好,我来管他,替你出气。”
——
谨叔正弯腰给蜷在猫爬架上的泥团递零食,听见开门声回头,就见傅砚舟走进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少爷回来了。”谨叔放下零食罐,擦了擦手问道,“今天没有加班吗?”
傅砚舟指尖扯着温莎结,语气冷淡:“没有。”
谨叔见他脸色不好,眼神微妙地顿了顿,说道:“正好您回来了,泥团刚刚猫叫个不停,想来是想少爷您了。”
正说着,泥团已三蹦两跳的从猫爬架上下来,贴坐在傅砚舟脚边。
傅砚舟俯下身,将泥团单手抱入怀,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谨叔,帮我开一瓶酒。”
“少爷,这么晚了,您还喝酒?”
傅砚舟眸色晦暗地望向谨叔,“有问题?”
“……没有,我这就去给你拿。”谨叔拿了一瓶威士忌,开好后,连同酒杯一起放在茶几上。
“少爷,您还是少喝些,明天还有工作的。”
傅砚舟低嗯了声,将怀里一直不安分的泥团放置一边,单手执起酒瓶斟了三分之一。
“你先下去休息吧。”他吩咐道。
谨叔默了默,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