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娱乐圈见过那么多美女的她,都惊艳到过目不忘。
电视节目声音放得很大。
宋锦岚听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眯了眯眼眸:“茜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
宋茜茜倏地坐直身,矢口否认:“哪能啊大姑,表哥的事我哪儿清楚呀。”
浅水湾靓丽的夜色在窗外急速倒退。
车厢里安静无声。
谨叔开着车,偶尔抬头,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傅砚舟。
他很少见到少爷有这样冲动的时候。
在他的记忆里,傅砚舟从小就比同龄人的情绪要稳定,做任何事都会三思而后行,只要不触到底线,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几乎集齐了董事长和夫人的所有优点。
有句话说得好,豪门出情种,不外如是。
双牌库里南抵达酒店。
谨叔将车停稳,推开车门,双脚刚沾地,傅砚舟已自行下了车。
他张了张嘴,想询问是否需要他在原地等候,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问这话简直多余。
索性驾车先折回云岫别业。
门把手被无声旋开,昏暗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上次来过后,傅砚舟就特意留了一张温旎嘉房间的房卡,不需要敲门,就能刷卡进入。
温旎嘉挂断电话后,便将所有灯都摁灭,她睁着眼躺在黑暗里,思绪乱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
窗外的寒风呜呜地刮过窗棂,偶尔夹杂着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积水的闷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有意识时,温旎嘉已深陷梦中。
梦里,是维港岸边鎏金般的夜晚,两岸霓虹映在水面,傅砚舟抱着她在一堆粉色玫瑰里接吻。
他的吻向来是有侵略性的,令人无法抗拒。
傅砚舟站在床畔,先慢条斯理地褪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继而俯身,隔着薄被轻轻压向床榻。
温旎嘉深陷在梦境中,温热的重量覆上来时,她根本醒不过来,只细弱地低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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