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被簇拥着走了进来,还带了一批没受邀请的媒体记者。
相机快门声和闪光灯的“咔嚓”声缠在一起。
为首的是二姨太,她满脸挂泪,叫嚷道:“老爷,你怎么就走了呀,我连你的面都没见着啊!”
记者A言辞尖锐:“李女士,您这么说,是在指责宋家大小姐吗?”
记者B随后附和:“李女士,请问宋佬去世,宋家五百亿是如何分配的呢?”
“……”
“……”
宋锦岚面色冷冽,回头示意了一眼曲姨,曲姨瞬间会意,上前道:“不好意思,这里是宋佬灵堂,不允许大声喧哗,如果各位要采访,请移步侧室。”
二房早看曲姨不爽了,说道:“我是来吊唁老爷的,凭什么要移步。你们大房真是好威风,派保镖拦着我们,把我们各种提防着,简直没把我这个长辈当回事。”
她刻意压低声音:“你们大房这段时间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别以为搞这些强制手段,就能剥夺属于我们二房的遗产。”
曲姨面不改色,依旧沉着:“二姨太,这里是灵堂,还请您注意言辞和举止。若您是真心来吊唁,就请安静行礼;若您是来闹事,就休怪大小姐不客气了。”
二姨太被她的气势镇住,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尖声道:“你不过是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话音刚落,灵堂外一群身着黑衣的保镖鱼贯而入,动作利落如出鞘利刃。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瞬间占据厅堂角落,形成无形的包围圈,那阵仗活像差佬突袭扫黄现场,严肃之气瞬间冲散了满室悲调。
空气在刹那间凝固,众人僵在原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冻成了错愕。
宋锦岚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怔怔地睁着眼睛,直到看见傅俞川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从保镖身后缓步走出。
六十岁的年纪,半点不见老态,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不怒自威的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