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扁了扁嘴,随后好奇地问,“你跟谁打电话呢,怎么还躲这里来了?”
“话多,”温旎嘉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往换衣服的帐篷走,“我等会儿有点事就不去聚餐了。你要去就去,不用管我。”
“我不管你,你怎么回酒店?”小林跟上去。
“仙女当然是飞回去的喽。”
“……”
温旎嘉换好衣服,一路偷偷摸摸往公路走,好不容易上完台阶,来不及歇口气,她便抬头望了一眼。
傅砚舟还站在原地,指尖夹着一根未抽完的烟,咸涩的海风吹来,吹起他昂贵的西装外套。
看上去孤独极了。
温旎嘉再也顾不上其他的,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过去:“傅砚舟!”
她不得不承认,不过一周未见,那些被她强行压在工作缝隙里的惦想,在看到他的刹那,便如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傅砚舟见她跑来,怔愣了短瞬,随即将烟蒂捻灭在石栏上,空出手等着她撞入怀,然后娴熟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你怎么不在车上等我,这海边好冷的。”温旎嘉圈着他的脖颈,气息微喘道。
“在哪里等不都一样?”傅砚舟很喜欢她无意间表露的依赖,之前那点风吹不散的不虞,在此刻消失殆尽。
“当然不一样,你怎么笨笨的,泥团被你带回去,你估计连苛待它了都不知道。”
温旎嘉小声哼了声,开始告状:“你的那只臭猫比我还会挑剔,猫粮不泡奶不吃,猫砂盆不干净不上厕所,睡觉前还必须哄着它吃根猫条,搞得我是它的仆人一样!傅砚舟,你知不知道我休息时间多宝贵!怪你怪你,都怪你!”
越说越生气,她狠狠戳了下傅砚舟的胸膛。
将自己在泥团那儿受到的折磨,通通发泄到它的主人身上。
傅砚舟垂着眼睫,沉稳地看着她耍小脾气,无奈道:“好,知道了。给你带了礼物,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温旎嘉从他怀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礼物,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