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尴尬了。”
温旎嘉默了默,深思熟虑半晌,继续道:“至于上回我说的和傅砚舟只是交易,我想做个更正。”
傅砚舟半眯着眼,整个人的如一泓暗泉静水流深,喜怒难辨。
温旎嘉声音清晰而又平静:“我跟他现在确实是交易,但我现在……也确实在喜欢他。所以谢煜,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了。”
傅砚舟眼眸骤然空了下,目光发沉,喉咙阵阵发紧。原来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字眼,就能让人心情如坐过山车般。
忽然间,他再也等不下去,抱着十一束洋桔梗,抬步迈上台阶,推开玻璃门时带着不容错辩的坦荡。
温旎嘉话音刚落,就见谢煜身后的玻璃门从内被推开。
她神色一顿,下一秒,一道修长的身影撞进视野。
看清来人的刹那,温旎嘉只觉耳朵里“嗡”的一声,有簇烟花在脑袋里骤然炸开。
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呆滞。
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刚说的话,他是不是听到了?
啊——
怎么办……
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你,你怎么来了?”温旎嘉嗓子里仿佛卡了石头,半晌才挤出一点声音。
谢煜闻言,后知后觉到身后人的存在感,背脊骤然窜上一阵寒意,如芒在背。
他僵硬地转过身,撞进傅砚舟那双深不见底的幽冷眼眸,瞬间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男人骨子里都藏着占有欲,这是改不掉的劣根,越是强大的男人,占有欲便越汹涌,即便外表裹着儒雅高贵的皮囊,也藏不住底下的锋芒。
傅砚舟径直走向温旎嘉,眼神里无波无澜,抬手便将人往怀里带,掌心稳稳扣在她腰上。
“来接女朋友回家。”说完,他将手里的花束递过去,“喜欢吗?”
温旎嘉身体在发软,睫毛轻颤,她紧紧凝着男人递来的洋桔梗,花香混着乌木沉香在鼻息间弥漫,心越跳越快。
谢煜脸色僵硬,视线像黏在了傅砚舟手上,那只扣着温旎嘉腰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