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山。
对面没有再说话,听筒里的呼吸声清晰而缓慢。温旎嘉逐渐没了底气,嗫嗫喏喏:“歪,你是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
“没有,”傅砚舟放下酒杯,沉吟道,“只是在想,要不要祝你玩得开心。”
他的声线是很动听,像一杯未加冰的纯威士忌,醇厚又绵长,沉稳里夹着几分刻意流露的失落。
温旎嘉咬唇。
干嘛呀,用这种声音简直就是犯规!犯规!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了。”
傅砚舟敛眸,维持着风度,没有丝毫逼迫她做选择的意思,唯独黑眸沉沉如潭渊。
“那我要是介意,你就不去了?”
“……”
这个当然不可能了,她不去,程筱晓非全城通缉她不可。
电话陷入沉默。
温旎嘉闭了闭眼,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闷声道:“帅哥我都是看看而已,我可是公众人物,肯定会保持距离的。”
“嗯。”他沉冷应,没什么情绪,语气很不走心地问,“那party在哪儿办?”
“OnyX NOir。”说完,温旎嘉感觉到不对劲,但这种不对劲很快就被打消。
傅砚舟在港城照顾宋老爷子,这可关乎着五百亿遗嘱的分配问题,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京城。
“你上次说喜欢花,”他忽然沙哑地开口,“你喜欢什么花?”
温旎嘉怔了下,随口道:“很多啊,洋桔梗,雏菊,玫瑰,只要是漂亮的,好看的,都挺喜欢的。”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有点茫然。
傅砚舟食指和拇指捏着杯沿,送到唇边,啜了一口,随后将水晶杯搁回茶几。
继续找话题:“了解一下。那你说的年轻的香水味呢?”
温旎嘉有些噎住。
所谓年轻的香水味,都是她为了压制心跳,找的借口,其实她很喜欢傅砚舟身上的味道,独属于男人的成熟沉稳。
一般人身上不会有。
就是有,也绝不会比他更有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