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
茶几上摆着一盒雪茄,他将手机开了扬声,伸手拿出一根。
平日里他不爱抽这东西,但此刻却极为渴望。
温旎嘉等不到他的声音,莫名气恼,但她没向以往那般随心所欲的发作,而是用理智战胜了微醺的脑子:“傅砚舟,你在干什么呢,还在港城陪你外公吗?”
雪茄点燃,一缕灰白色烟雾袅袅升起,屋内只开了壁灯,氛围昏昏暗暗。
傅砚舟骨节分明的长指稳稳掐住烟身,没吸,陷入短暂地深思。
该怎么回答。
要告诉她,今天突然就想见她,所以特意坐了私人飞机回了京城?
傅砚舟心底冷笑,抽了口雪茄,烟雾吞吐而出,模糊了他俊俏的面容,看上去更显淡漠。
他语气温沉而平缓:“嗯,怎么了?”
温旎嘉不知所云地咕哝:“没什么,挺好的,在港城陪家人,就不用忙工作了,不像我呢。你说说,我这个时候要是抛下晚宴,直接回酒店,桐姐会不会直接气死了。”
江桐是她的经纪人,他知道。
“觉得累就休息,不用勉强自己。”傅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旎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好不容易拿到LUmière的邀请帖的,就这么走了,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傅砚舟不太理解,夹在指尖的雪茄只抽了一口,便按灭在了烟灰缸中,他道:“不甘心什么?”
“晚宴是扩展人脉的好时候,你都不知道我今晚加了多少人微信。”
“很多吗?”
“嗯,”温旎嘉默了默,突然起了招惹他的念头,沉下嗓音道,“不止多,我今晚还认识了一位人很好的先生,他亲自给我安排了主桌区的位置,还帮我引荐了LUmière亚太地区的时尚主编呢。”
傅砚舟眼睛幽深而晦暗,语气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给你安排位置,帮你引荐主编,这就叫很好了?”
那他做的那些呢?
温旎嘉闲闲道:“当然了,那位先生既绅士又懂礼,与我初次见面就对我很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