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
怎么回事。
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等有空了,她一定要去看下心脏科。
傅砚舟注意到温旎嘉没动菜,只端着酒,一口接一口地抿,脸蛋红扑扑的。
他放下因拿刀叉而抬起的手臂,双腕往下一沉,手背轻置在桌面,“不要只喝酒,先吃点菜。不然喝醉了,没胃口吃饭,晚上回去你会饿得睡不着的。”
温旎嘉蹙着眉,眼皮懒怠地耷拉着:“傅砚舟,你听没听过网上有一个词?”
傅砚舟眉骨轻抬,示意她继续说。
温旎嘉也不客气:“叫爹系男友。”
“……”
傅砚舟当然没听过。
但从温旎嘉的语气来看,能分析出她此刻说出这个词,不是什么褒义。
“没听过,”傅砚舟看着她,“不过我允许你可以叫我一声daddy。”
温旎嘉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愣了两息,恼羞成怒地垮下脸,“傅砚舟!”
傅砚舟气定神闲,“不叫也没关系,依你喜欢。”
温旎嘉咬紧牙,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他。
傅砚舟忽觉后悔,明明早已告诫自己不要惹她再生气,结果不到两个小时就又破功。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正欲求饶,谁知却见对面人神色一变,嘴角还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哦,这样啊,那我还是喜欢叫你满满。”
傅砚舟面容霎时一滞,一个称呼,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温旎嘉对傅砚舟吃瘪的反应很满意,恨不得直接捧腹大笑。
但她克制着,单手托腮,学着他平日里水波不兴的模样,缓声道:“原来傅总小名叫满满呀,好可爱哦。”
傅砚舟黑下脸,声线沉而怒:“旎嘉。”
“我夸你可爱你居然还凶我。不是你说依我喜欢吗,那我就喜欢叫你满满,怎么了?”温旎嘉继续挑衅。
傅砚舟眸色沉了沉,眼眸静如阴霾,犹如一头伏在草丛的猎豹,就算姿态再慵懒,也掩盖不了从骨子里透出的危险。
不需要一句话,温旎嘉瞬间老实。
“不乐意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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