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迅速敛去眼底的怔忪,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动作僵硬的拉开距离。
温旎嘉并未放在心上,注意力很快就再被烟花吸引,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不曾发生。
演唱会结束,已经是快接近凌晨。
明月高挂。
温旎嘉哼着歌走出体育场,一路丢在蹦蹦跳跳,傅砚舟拎着她的相机,安静地走在她身后,
谨叔远远看到两人的身影,连忙将手里的烟丢进垃圾桶,上前迎候。
温旎嘉注意到他走来,热情地挥手道:“谨叔!”
谨叔双手垂叠在腹前,颔首道:“温小姐,演唱会好听吗?”
“好听,好听,可好听了!”
“是嘛。”谨叔稍稍安下心,微笑着,错眼去瞧走在她后面的傅砚舟。
只见傅砚舟面无表情,神色间隐隐透着疲惫和阴沉。
谨叔笑容凝固,“少爷,您还好吗?”
傅砚舟没说话,默默把相机递给谨叔,径直朝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走去。
谨叔一脸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相机,“这个是……”
“是我的。”温旎嘉拿过相机,不好意思地讪笑道,“刚刚忘记让砚舟哥哥给我了,”
说完,她小皮鞋哒哒哒的朝傅砚舟跑去。
“砚舟哥哥,你送我回我哥哥公寓吧,”她像极了一只跟屁虫,紧紧黏在男人身后,“这么晚了地铁都关门了。”
傅砚舟觉得自己多了一条尾巴,就连比她小的宋茜茜,都从未对他如此黏糊过。
要说烦。
倒不至于。
如果真觉得烦,他早就该对她置之不理。
然后今晚却一次又一次的纵容。
傅砚舟没落声,抬手拉开后座车门,只以一双深凝如墨的眼眸静静望着她。
街灯勾勒出他峻拔的身形,落下一圈浅淡阴阴影,恰好将她整个人拢在其中。
“上车。”他沉声道。
温旎嘉眉目一展,轻快地坐了进去。
后面看着的谨叔简直快怀疑眼睛了。
他家少爷今天到底怎么了,又是主动给人拎相机,又是主动给人开车门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