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晚宴,又不是相亲会。”
“是不是又如何,”傅砚舟加深了语气,“在温小姐眼里,没有感情的交易,很好做吗?”
温旎嘉倏地抬眼,落入一双深沉莫测的黑眸之中,如同风雨爆发前,乌云袭来时的死寂。
他听到了?
傅砚舟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僵硬,不点破,只轻描淡写地说:“你在紧张?”
“……没有。”温旎嘉心不在焉。
气氛陷入沉寂。
谁都没注意到小径上,有个身影等候已久。
谨叔提着LUmière的粉色礼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看着藤蔓秋千上的两个人“耳鬓厮磨”。
两分钟前,他收到消息。
是傅砚舟发来的,让他把休息室里的礼盒拿到花园。
他一刻不敢耽搁,本以为送过来任务就结束了,结果刚一走近,就看到自家少爷把人往怀里拽。
谨叔无声地叹了口气。钱难赚。酝酿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提起勇气,握拳抵唇,轻咳两声。
“少爷,您要的东西,我送来了。”
傅砚舟抬起眼,很淡地投去一瞥,温旎嘉听到声,下意识就要站起身,但腰被紧紧攥着,根本起不来。
没穿鞋的脚脚趾忍不住抠紧。
她的脸涨得通红,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砚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说道:“拿过来。”
谨叔款步上前,将礼盒递过去。
温旎嘉一瞧,正是上回傅砚舟不肯给自己的LUmière。
她皱了眉,看向傅砚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说道:“你不是说要送给朋友,这么久了,还没送出去?”
“嗯,”傅砚舟说道,“朋友里没你这么娇气的。”
谨叔抖了下手,差点没把礼盒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