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小小声道,“不可以。”
傅砚舟听她这么一提,这才想起来,在她耳垂上吮了下,低喃一句“乖,等我”,便起身离开。
温旎嘉总算是能喘口气,可还没等她缓过劲,男人就回来了,盒子随手丢在床上………………
——
温旎嘉很爱睡懒觉,但自从进组之后,就再没偷过懒,甚至还让她养成了生物钟。
可再良好的生物钟,再经历过昨晚几番折腾后,也会彻底失效。
温旎嘉喉间溢出一声哼叫,意识像被裹在绵软的云里,慢悠悠浮上来。
没睡够的困倦缠着四肢,鼻尖不自觉哼出几句含混的嘟囔,带着没处撒的起床气。
她本能的想翻个身,身子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腿还疼得厉害。
还没等混沌的脑子反应过来,额头“咚”地撞上一片温热的硬朗。
温旎嘉愣愣地顿了两秒,睁开眼,入目就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带着薄汗后的清透光泽,散发着浓浓荷尔蒙。
温旎嘉瞬间清醒,想起昨晚的疯狂,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
她轻手轻脚地挣扎着,就要往后躲,像极了一只偷了腥,准备畏罪潜逃的猫。
“醒了?”头顶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后的慵懒和餍足。
温旎嘉一怔,闷着头不敢看:“我…我的手机呢?”
今天的通告从十一点开始,只要不是睡得太晚,应该还赶得上开工。
傅砚舟手臂很轻易地圈住女人纤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顾左言它:“不再睡会儿?”
温旎嘉仰起眼睫,瞪了他一眼。
“还睡,要睡你自己睡,我今天还要拍戏呢。”说着,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锦被滑落,露出肩头淡粉指痕。
她下了床,捡起散落地上的浴袍随意套上,然后往沙发那边走去。
昨晚上她的电话响了好几次。
回回都是在她沦陷时,突然来一声,吓得她心脏都快骤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