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傅砚舟指腹擦过她洇湿的唇角,嗓音暗哑:“现在知道了吗?”
他对她是有感情的,是有欲望的。
温旎嘉低下头,额抵着他的胸膛,不敢看他,心尖发沉,很快,意识逐渐变得混浊,她就像被抽了魂魄般,软绵绵地软瘫在他的怀中。
“……”
傅砚舟看着怀里沉睡过去的姑娘,简直是快要气笑的程度。
他一定是上辈子欠她的。
傅砚舟低低叹了口气,俯身,动作自然地捞过温旎嘉的双腿,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因为要拍戏,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重量。
傅砚舟依着记忆,抱着她从客厅往卧室走,步伐稳健,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温旎嘉也是真的睡沉了,被他这样抱着,脑袋在他胸口轻晃,眉头却没皱一下。
到了卧室,傅砚舟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
灯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柔和了她平日里带点倔强的漂亮轮廓。
细看下来,和十五岁的她没什么区别。
傅砚舟从公寓出来,谨叔站在车身旁,已等了许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再抬头看着缓步走来的傅砚舟,直言不讳地笑说道:“少爷,您这一去,快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能干很多事。
在他看来,今晚的一切,让远在大马度假的夫人知晓了,是会大发雷霆的。
夫人不喜温小姐,至于温家,亦是看不上。
傅氏集团在京港声名赫赫,多的是名媛千金可挑,一个破了产险些成为老赖的破落户,夫人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
傅砚舟朝谨叔投去一瞥,沉声道:“谨叔,我不喜欢别人试探我。”
谨叔颔首道:“是。不过少爷既然选择了温小姐,那这件事早晚是得让夫人知道的,您打算如何开口呢?”
傅砚舟眸色一深,回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管好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