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
“不够?”
“废话,哪有人像你这样跟女孩子谈感情问题的。”
傅砚舟温淡的眼眸,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十分钟。”
“……”
有区别???
温旎嘉脸上蒙了一层黑,暗暗咬了咬腮边的肉,不咸不淡道:“你跟你前女友们也是这么确定关系的?傅大总裁未免太随便了吧。”
傅砚舟几不可查地怔了下,心里窜起躁意,他将烟蒂碾进烟灰缸,眼眸沉沉凝着她:“温小姐作为公众人物,应该明白人要对说过的话负责的道理。我何时来的前女友?”
温旎嘉嘴硬:“谁知道呢,有钱人不都玩的花,没有前女友,那私底下总有女伴吧。”
别问她为啥这么说。
不是矫情,不是试探,更不是雌竞。
名利场上,灯红酒绿,浑浊才是常态。
过了好久,对面始终没说话,温旎嘉缓缓地抬起头,猝不及防被他浓稠如黑雾的眼睛攫住。
她不自控的有些心猿意马,低眸盯着桌上的冰川杯,犹豫再三还是端起仰头又喝了一口。
傅砚舟轻皱了下眉,站起身,长腿迈不到三步就来到她身边,伸手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动作温柔地夺走她手里的冰川杯。
“好了,别再喝了。”他音质偏冷,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温旎嘉扬起杏仁眼看他,脸颊不知何时泛起微红,瞳孔也染上酒意:“你干嘛,我还想再尝一口呢。”
一杯酒,988。
她不喝光就是对不起钱包。
傅砚舟无声叹了口气,将冰川杯搁回桌,放柔语气:“乖些,今晚不喝了。”
温旎嘉不满意,本就微微晕眩的脑袋突然更混混沌沌起来,连带着说话也含糊不清:“还剩很多呢,不喝光,你赔我钱吗?”
傅砚舟眸色微动,已确定眼前人已喝醉。
心底既好气又好笑。
傅砚舟薄唇抿直,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无奈道:“掉钱眼里去了。行,我赔你。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