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瞳仁深处一闪而过的嗜血锋芒。
“当然会删。但是,只删录音怎么行呢,这还代表不了我的真挚歉意。出来吧,到外面,我给你好好赔罪。”厉衔青说。
“厉总,不用……”
林子恒一头雾水地望着厉衔青。
慢着,为什么赔罪要到外面去?
为什么赔罪,要先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他的老婆,摘腕表,挽起衬衫袖口,最后,无名指的婚戒也摘了下来,一并交给他的老婆保管?
厉衔青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一把勾住林子恒的脖子,把他带得一个踉跄。
“走吧,林爹宝兄弟。”
目光从保镖身上扫过,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碰了程书书还调戏她,但是没关系,他不是计较的人,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你们也都出来一起。”
不然他不过瘾。
儿子名字被改了林仲言也顾不及了,捕捉到厉衔青唇畔的一抹狞笑,心头一跳,急忙就要跟。
“厉总您……”
厉衔青的眼风扫回来。
“你就不用来了,你年纪大了,我怕你骨质疏松,承受不了我的赔罪。”
……
十分钟后。
厉衔青从花园阔步走回宴会厅。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了出来,衣服有些乱了,卷起的袖口下,两条手臂肌肉偾张鼓起,呈现出剧烈运动后的紧实。
黑发也乱乱地散在额前,一双深邃眼眸又黑又亮,满脸写着畅快。
簪书一看他这副样子:“……”
他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
“走了程书书,回家了。”
从她手中接过西装外套搭在右臂,左手把她紧紧搂向他,半推半带地,和她一同往外走。
林仲言心急如焚,急忙跟上来:“厉总,子恒他……”
怎么只有他回来,儿子呢。
厉衔青脚步一顿,似是这才想起来,对林仲言微微一颔首,却答非所问。
“差点忘了,今天携内人来参加林老太太的寿宴,还没准备贺礼。”
他口吻有礼认真,风度极佳。
“这样吧,迟些警察同志会开着警车来帮我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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