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已经短暂地睡了一下,此刻清醒过来,看到手里叉子还叉着蛋糕,如同没事发生,揉了揉眼,把蛋糕往嘴里送。
动作灵活度受了困意影响,连被奶油擦到了脸,白了一小块,都没发现。
嚼了两下,才察觉到门边站了一个人。
“唔,你回来了?”
她的睫毛轻轻扇了扇。
高大英俊的男人,今天也穿得和往日不同风格的喜庆,光泽感极佳的白色丝绸衬衫,搭配了一只浅金色刺绣提花的领结,和她的晚礼裙相呼应。
撞上她的目光,薄唇带起一丝笑,厉衔青扯开领结,取下金色钻石袖扣,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抬步朝她走来。
领口一下子就敞到了胸膛,簪书看着他硬实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抬眸,对上他的眸光。
两分轻佻三分醉意四分着迷,剩下的全是灼得烫人的不怀好意。
今晚,他们的新婚之夜。
簪书一怔,困倦的感觉顿时跑个精光。
“你你你你不准过来!呜呜,我好累好累了,我吃完蛋糕洗洗就睡了,你不许碰我不许引诱我!”
真没陪他胡闹的体力了。
厉衔青脚步顿住。
听见她防范于未然的警告,黑眸微眯,有什么在眸底危险地闪了闪。
行,好一个程书书。
老婆这才刚娶回家,都还没捂热,她立刻就对他冷淡了。
他就说吧,女人果然还是不能太宠。
该立的夫威还是得立。
否则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想到这里,厉衔青好看的笑容散掉,冷冷嗤笑一声。
“想什么呢程书书,不过来就不过来,婚是你一个人结的吗,你累我不累?”
像根站桩一样被她拉着到处和人拍照,配合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三大姨六大姑,还不能发作骂人,厉衔青这辈子就没这么友善过。
对了,还要帮她挡酒,别人起哄她的,全都喝进了他肚子里。
担心她饿,打发掉江谦他们,回来准备带她去吃点东西。谁料她吃饱了瞌睡完了,倒先把他给提防上了。
有这么对老公的么?
厉衔青的目光不悦地落在簪书的晚礼裙领口。
净长咪咪,不长良心。
看着看着火又蹿了起来,厉衔青眯着眼,语气恶劣地说:“反正都娶到手了,我还用得着急于一时?放心吧程书书,吃完洗澡睡觉,今晚不动你。”
“……”
簪书懒懒地“嗯嗯”两声。
模样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还好没再防着他,厉衔青走过去,拇指揩过她沾在脸蛋的奶油,感受着比奶油更为细腻温暖的触感。
身形微微一僵。
垂眸。
看着某处。
皱眉。
“……别磨磨蹭蹭了程书书,快点吃,浴室留给你,我去旁边洗,洗完睡觉。”
“好。”
厉衔青说完,很有操守地调头往外走。
簪书瞅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加快速度把蛋糕吃了大半,简单收拾了下,拿好换洗衣物进浴室。
她要卸妆,洗头,洗完了澡还要吹头发,抹润肤露,护肤……女人的一整套程序下来,肯定是比男人慢的。
簪书忙完,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出来时,厉衔青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身上也穿着一套同系列的酒红色真丝睡衣。
纽扣照旧只系了下面几颗,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簪书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爬上床。
直到此刻确认他是真的睡了,心底的狐疑才渐渐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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