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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务调查处的人这是要做什么?”陈沧一听,面色一变,“他们这是要寻衅?”
他自然知道杨疏桐乃党务调查处南京特区区长。
“这枚钉子埋的很深,杨疏桐的人不大可能知道其身份,应该是误抓。”戴沛霖摇摇头,他对陈沧说道,“你秘密把人救出来。”
“明白。”
“告诉傅厚岗六十六号的人,如果我们的人身份外泄,这笔账戴某人只会算在他杨疏桐的身上。”戴沛霖沉声道。
“老板放心,书宇一定办的妥妥当当。”陈沧说道。
“只是——”说着,他露出思索之色,“既然老板你都说这枚钉子埋得很深,那么,这人一定谨言慎行,是不会惹事的,傅厚岗六十六号的人怎么会盯上他的?”
“是的,怎么会盯上他的?”戴沛霖也是眉头微皱,“查一查吧。”
……
方既白正在熬糖稀,他在给小米等几个半大孩子做冰糖葫芦。
“哪有大夏天的做冰糖葫芦的。”方母嘴上抱怨着,却是拿了簸箕过来,簸箕里放了山楂,还有削好的竹签。
“是我馋嘴了。”方既白笑了说道。
“馋猫,糖够不够?”方母眉眼都在笑着,问道。
“够了,够了。”方既白笑眯了眼睛。
他对小米说道,“小米,你来,我歇会。”
“是,四哥。”小米早就迫不及待了。
方既白坐在马扎上,他点燃了一支烟卷,轻轻的吸了一口,鼻腔喷出烟气,他的眼睛眯起来,陷入了思考。
如果‘山猫’同志果然有问题的话,敌人与‘山猫’见过面后,必然会顺着他所留下的那些蛛丝马迹展开调查了。
如果敌人能耐一般,现在估摸着还在转圈圈查勘。
不过,‘山猫’身份非同一般,他不认为敌人会安排一名平庸之辈来经办跟进此事。
那么,这应该是一个能耐颇为不俗的对手。
方既白弹了弹烟灰,如果此人足够聪明、办事得力的话,应该已经查到了金陵轴承厂了,甚或已经对‘大圣’动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