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善余心中叹了口气。
张民权没有抓住日人间谍,这并非什么大的罪过,张民权是运气不好,他没有抓住的日本人,竟然被警察抓住,还押解进京了,这是戴老板最无法接受和容忍的。
“羽秾兄。”齐善余劝说道,“张民权一直以来做事还算勤勉,于任上颇有建树,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要不,给他张民权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以炎啊。”戴沛霖看着齐善余,“你可晓得,此事若是传开了,我特务处的面子,你我的面子该往哪搁?”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现在已经可以想象秦维桢获悉此事后,在我面前得意洋洋的丑陋嘴脸了。”
“羽秾兄。”齐善余想了想说道,“愈是这种时候,愈是不能让秦维桢的人看笑话,我们处置自己人,等于是坐实了一些事情。”
他自然清楚戴沛霖最在乎在党务调查处秦维桢那里丢了面子。
戴沛霖摇摇头,指了指齐善余,“也就是以炎你,才敢在这种时刻还在劝我,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得了他张民权多少好处呢。”
“那我下次见到张民权,说什么都要让他张民权做东,好好谢我为他美言。”齐善余微笑道。
“罢了。”戴沛霖沉吟片刻,他思索道,“这件事你亲自盯着,弄清楚其中原委。”
“另外,此事颇为蹊跷。”他对齐善余说道。
“确实是颇为蹊跷。”齐善余点了点头,说道,“根据‘大鸭梨’传来的情报,这个吕城警局的组长竟是没有向丹阳警局汇报,就这么押解着人犯和电台来了南京。”
“而且,他们来到南京后,竟然是去了将军庙派出所。”戴沛霖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将军庙派出所的那个蒋闻道,是江行止的姐夫吧。”
“正是。”齐善余点点头,赞叹道,“羽秾兄记性绝佳。”
“三点。”戴沛霖沉声道。
“其一,吕城警局捕获日人奸细,起获电台,他们抓到的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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