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不可能不可能”,一个说“怎么不可能”。
不是不行吗?
张隆泽也豁得出去?
丫头站在张泠月的房门外,心中忐忑不安。
早晨的时候她敲过门,隆泽大人说不用她过去伺候。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敲,隆安大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对她说不用她过去伺候,让她去厨房把粥温着。
她问隆安大人小姐是不是不舒服,隆安大人说没事。
她端着粥去了厨房,把粥放在灶台上用小火温着。等了半个时辰,反复了好几次。
可是到现在小姐还没有起来。
小姐以前在张家就算睡懒觉也不会睡过正午呀。现在午时都过了,小姐的房间里还没有动静。
小姐生病了?小姐昨晚没睡好?小姐和隆泽大人吵架了?
门被打开了。
张泠月还黏在张隆泽身上。她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靠在他胸前,软塌塌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小…小姐?!”丫头大惊失色。
看着小姐身上的痕迹,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手臂,一处一处都是红斑。那些红斑在小姐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脑子瞬间就炸开了。
“嗯?”张泠月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声音有气无力。
“隆安大人自己用了午膳,小姐饿不饿?”
“传膳吧。”张隆泽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片一片的红。
“是、是……”丫头恍惚地走开了。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腿有些软,手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地往下走。
所以小姐的哥哥真的是小姐的夫婿……
那二爷、五爷、八爷和佛爷是不是都没有机会了?
他们每个人都对小姐很好,好到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
小姐对他们也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对他们也有些意思。
她对他们有没有意思,丫头不知道。但丫头现在知道了,小姐对隆泽大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