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他们只管听命行事就是了。
登船队伍缓缓前进。
张隆泽忽然侧过头,淡淡地朝莫云高的方向看了一眼。
“哥哥,你看见啦?”张泠月牵着他的手,两人正踏上连接船与码头的悬梯。
她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张隆泽点头,拉着她走快了些。
悬梯有些摇晃,他握紧她的手,护着她稳步向上。
张泠月笑笑,紧紧跟着他的步伐。
浅蓝色旗袍的下摆在晨风里轻轻摆动,像一片飘动的云。
“哎哟,大小姐你走慢些。”张海楼在后面喊,他两手提着行李,脖子上还挂着个布袋,里面装满了点心。
此刻他走得跌跌撞撞,脸上的眼镜都歪了。
张海侠看不下去不再看他,转头伸手接过张海琪手中的行李箱。
“干娘,我来吧。”
“嗯。”张海琪点头,她今日穿了身靛青色改良旗袍,外罩同色短褂,头发利落地挽成髻。
“哟,大孝子啊。”张隆安走在旁边,手里只提了个小皮箱,见状调侃道。
“替我这老人家也拿些。”
“是。”张海侠面不改色,又接过张隆安的箱子。
张隆安哈哈大笑,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教子有方啊,张海琪。”
说完,他吊儿郎当地跟上张泠月的步伐,留下张海琪站在原地,嘴角抽搐。
张海琪深吸一口气,也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