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笼罩了张家族地,相较于白日,寒气更重,呵出的白气在灯笼昏黄的光晕中久久不散。
张隆泽将玩首饰玩得有些倦怠的张泠月抱起来,为她换上了一身更具年节气息的衣裳。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粤绣兔毛长袍,对襟设计,面料是上好的绸缎,触手温软。
袍身上,心灵手巧的绣娘以五彩丝线绣出了栩栩如生的蝴蝶与富丽堂皇的牡丹,蝶恋花丛,生机盎然。
袖口与下摆处镶嵌着一圈蓬松柔软的白色兔毛边,极大地增强了保暖性,还给这身精致的衣袍增添了几分娇憨与华丽。
张泠月本就肤色苍白,五官精致,被这粉色与兔毛一衬,更像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瓷娃娃。
张隆泽端详了她片刻,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取来一件成色极佳、毛色纯白无一丝杂色的银狐裘。
那狐裘皮毛丰盈,光泽如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
他用狐裘将张泠月整个拢住,宽大的裘衣将她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和那双琉璃色的眼睛。
此刻的她,窝在张隆泽怀里,被银狐裘和兔毛边簇拥着,活像一只不小心落入凡间,毛茸茸又带着几分疏离贵气的小雪狐。
张隆泽抱着她,再次走向那处举办宴席的大殿。
夜间的族地更加寂静,只有风声和脚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嘎吱声,以及她脚踝上那串铃铛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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