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
没有立刻散去。
沈知微稳了稳呼吸。
她走到奥莉薇娅面前,蹲下,轻轻抽走她手里的日记和编年史,放回原处。
然后,她指向那张银月同盟的集体照。
“看她们。”沈知微说,“她们犯了一个错误——也是后来很多平权运动容易陷入的陷阱。”
奥莉薇娅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她们在追求‘变得和Alpha一样’。”
沈知微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
“放弃Omega的特质,模仿Alpha的强势、竞争性、攻击性。以为这样就能被认可,就能‘平等’。”
奥莉薇娅睫毛颤了颤。
“但差异政治理论认为——”沈知微调出77准备好的资料,在照明器旁投射出几行清晰的文字:
“真正的平等,不是消除差异。”
“而是让差异——不再成为划分等级的理由。”
她放大一行字:
“Omega的信息素高敏感度,可以是顶级调香师、心理治疗师、危机谈判专家的天赋。”
“Beta稳定的生理结构,是卓越科学家、工程师、精密工匠的基础。”
“Alpha的领导力与体能,可以是危机救援者、社区协调员、边疆开拓者的优势。”
她关掉投影,看着奥莉薇娅:
“我们要推翻的,不是差异本身。”
“是这套——把差异固化为权力等级、把人变成‘容器’和‘工具’的制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