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在自己布置的简易书房直播,墙是米白色的,贴满了便签纸。
“我思故我在”挤在“存在先于本质”旁边,字迹有些潦草。书桌堆着书,康德厚重的《纯粹理性批判》压着黑塞的《荒原狼》,边角都卷了。几本笔记本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的地方划掉重写,墨迹晕开。
没有打光灯,只有书房顶上一盏普通的吸顶灯。光线均匀,能看清苏念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坐在书桌前,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碎发散在耳边。没化妆,眼眶下有点淡淡的青黑,是最近没睡好。
镜头已经开了。
屏幕左上角显示观看人数:27万,并且正在飞速增长。
公司安排的“道歉直播”本该在专业的摄影棚,有柔光,有提词器,有导演在镜头外比手势。但两个小时前,沈知微带着苏念“临时调整场地”,把设备全搬到了这间她租住的小书房。
公司的人急得跳脚,但直播时间已经官宣,来不及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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