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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在城堡顶层。
橡木门沉重,推开时几乎没声音。房间里更暗,只有彩绘玻璃窗透进一点稀薄的月光。玻璃上画着血族的史诗战役,刀光剑影,血色模糊。
艾德里安坐在高背椅里,侧对着窗。
银发像月光流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五官深刻完美,但笼罩着一层死寂。手里捧着本厚重的人类历史典籍,指尖正停在一幅插画上——画的是战场,尸横遍野。
“脆弱。”他低声说,声音像大提琴,但冷得没有温度,“又贪婪。为了一点土地、财富、虚名,就能将同类碾碎。”
沈知微走过去,把水晶杯放在他手边不远不近的位置。
“您的‘晚餐’。”她说。
艾德里安没抬眼。
“放下,出去。”
沈知微没动。
她轻声问:“包括我吗?脆弱又贪婪?”
艾德里安缓缓抬眸。
猩红色的瞳孔锁定她。那里面没有对“母亲”的情感,甚至没有对“人”的审视,更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有点碍眼的摆设。
“你?”他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你比他们更可悲。”
指尖划过水晶杯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至少他们为欲望挣扎。而你,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件……”他顿了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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