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像试探,也像分享一个秘密:
“等以后,我能自己决定一些事了……我想做点不一样的。比如,找那些有好的想法、但像以前的我一样没人看得见、也没钱的小公司,帮一把。或者……支持一些因为缺钱快要做不下去的、真正有用的公益项目。”
他说得不太流畅,甚至有点不确定,好像不习惯把自己的“软肋”露出来。
沈知微心里暖了一下。她认真点头,目光带着鼓励:“很好的想法。非常有意义。你一定能做到。”
陆沉看着她,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抿住。
(77,)她在心里默念,(记录一下他现在的状态和规划。)
陆沉的黑化值稳定在了55。他不再像刺猬一样随时准备攻击,开始尝试和陆振雄进行一些极其有限、但至少不再是冲突的沟通,主要是关于学业和未来的模糊规划。陆振雄的态度依旧敷衍,但至少不再开口就是贬损。
沈知微知道,原生家庭的创伤、完全确立自我价值,这些都需要漫长的时间。但她已经为他打下了最关键的基础——被看见,被理解,以及一份可以握在手里的、关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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