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生不仅教了他技法,更教了他如何去体察人心。
“我记下了。”
孙宇直起身,郑重地将那幅画卷好,这不仅是一幅画,更是一个家的希望。
“怀生。”
孙宇看着李怀生,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以前在国子监,我也读过书上说的‘立德、立功、立言’。”
“那时觉得那是圣人的事,离我很远。”
“我只想考个功名,光宗耀祖,不再让人看不起。”
“直到进了大理寺,拿这支笔画出了第一个嫌犯,帮着捕快把他从人群里揪出来的时候。”
“直到那个死者的老大娘,拉着我的手,哭着给我磕头的时候。”
“我才明白,什么是功德。”
“这张纸不重,但这上面承载的人命,重得很。”
“我这双手,以前只会写那些酸腐文章,除了自怨自艾,百无一用。”
“如今……”
他看了看自己指节粗大、沾着炭黑的手掌。
“如今这双手,能救人。”
“这比考状元,还要让我觉得痛快。”
李怀生看着他。
此时的孙宇,虽然还是那个家境贫寒的书生。
但他身上那股子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已经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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