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
是啊。他们是为了互相缓解恐惧、转移注意力,才亲上去的。
等电梯门打开,灯亮起来,外面的人涌进来,这一切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他没回答。
低下头,用力地回吻了过去。
密闭幽暗的空间里,一切声音和感官都被放大了。
**分开又贴合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狭小的电梯厢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心痒。
这时,电梯内的灯突然亮了。电梯重新开始运行,机械运转的嗡嗡声恢复了正常。
殷承希偏开了头,靠在墙上平复呼吸,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但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下去。
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与其说是玉璇害怕需要他的吻。
她的吻又何尝没有安抚他自己?
说白了,她不要脸,他自己也不要脸。两个不要脸的人亲得很舒服,他没脸说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站着几张满是担心的脸。
闻政霖第一个冲上来,确认玉璇都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你没事吧?”
“是啊,”丁岚赶紧开口,“我们刚才坐另一个电梯下来的,等了半天没见你们出来,打电话也不接,后来看到你们那部电梯一直停在四楼不动,才知道出事了,赶紧叫了安保。”
“你们没事吧?吓到了没有?”
玉璇摇了摇头,“没事,就是黑了一会儿。”
丁岚还是有些担心,对着殷承希道,“承希,你还好吧?还去吗?要不改天也行。”
殷承希点了点头,“去。”
酒店门口,几个人简单地道了别。
丁震宇和另外两个女生都要回学校,而闻政霖则说要和姐姐散步消食。
殷承希上车前,余光扫过那两个人的背影。闻政霖的手搭在玉璇腰上,玉璇的头发被风吹起。
像夜晚街头上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他把视线收回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驶入了夜色中。
——
乐器店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和殷承希、丁岚是老相识了。
一见到两人推门进来,立刻从柜台后面迎上来,笑着招呼。
“来了?这次需要点什么?”
殷承希打开琴盒,“A弦音色疲了,想换一套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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