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可要不过来。
若是能借过来,也不至于最后是苏牧来破案。
秦千咬咬牙,哐道:"你说的没错,那即使如此,我给你个机会也等于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如何?"
苏牧见秦千这么一个百户这么哐自己,倒也顺了这梯子开始进行推理。
"第一,手心擦伤的方向呈扩散状,一看便是有人从他手中夺取了凶器。"
他说着又蹲下身指了指脚下的木版。
"我方才进来时,便注意到了地面的木板有几块颜色与其他木板颜色大有不同,并且颜色又有形状,这形状像脚印。"
众人看去,确实如此。
这时,叶枭忍不住嘲笑:
"那又如何?木板颜色有差异不是常识?你就靠着这来破案?"
连一旁的秦千和仵作都无奈摇头。
苏牧也在锦衣卫待了不久的时间,连这种常识都不曾知晓?真是让人失望。
苏牧冷笑一下,回怼叶枭:
"蠢货,李知州来的厢房是这间妓院最上等的厢房,木材质量百年不会变色,现在却只有几块颜色不同,甚至有些位置还出现被腐蚀状况,显然是被毒液腐蚀过,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此话一出,秦千眼神缓缓看向那几块木板。
果真如此!
他内心当即开始打起了小鼓。
苏牧竟还有这样的学识?难道之前的传闻都是错的?
不过秦千还是抱着疑惑,继续道:"那也不能说明问题,或许只是踩的人多了?"
叶枭见状,趁此机会插了一嘴:
"苏牧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快出去别碍眼,我们自会换人调查。"
秦千见叶枭这么说,眉眼一皱,感觉自己的地位被威胁。
"叶公子,这里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做主。"
叶枭被这么一呛,只能灰溜溜闭嘴。
苏牧没有说话,接着灭掉了所有的蜡烛。
霎时间屋内一片漆黑。
一道道绿光脚印从方才几块颜色不正常的木板上显现出来。
案情一目了然。
"这便是凶手留下来的脚印,想必一定是用了一些秘术或者鞋上有毒液,才会让脚印无法在光下现形。"
很快,屋内重回光明。
所有人都诧异的盯着的苏牧,秦千的表情从方才的质疑变为了尴尬,最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内心的不认可也逐渐变成了一丝赞扬。
叶枭更是气的说不出话,这夯货以前水平烂出了名,怎么这次是神上身了?
不过他还是不服气,反问道:
"那也无法证明李大人就是被谋杀的。"
秦千当即觉得此事却有蹊跷,一改之前态度问道:
"苏牧,你继续说。"
苏牧听后,看了一眼叶枭,双手环抱戏谑道:
"让他求我,我就说。"
叶枭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看向秦千。
谁知秦千也在一旁施压,无奈只能咬牙切齿,极不情愿道:"还,请,苏,大,人,赐,教。"
抑扬顿挫,好不爽快。
苏牧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叶枭肩膀。
"好好听,好好学,菜可是原罪。"
接着,他又开始按照脑海中的情报开始推理。
"李大人,你看,这床梁上的颜色也不一样。凶手定是用暗器在暗处刺杀,刺杀后准备用绳子勾走暗器。可惜在拔暗器时死者拽的太紧,无奈只能进屋拔掉暗器。拔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床梁,所以也留下了那夜光液体。"
这么一推测,秦千和仵作彻底惊了。
"厉害呐苏大人,有这样的观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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