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两份房产文件。
“清水湾相邻的两栋海景别墅,都已经过户。一栋在您和青霞小姐名下,一栋在林先生和邓小姐名下。这是钥匙。”
两串黄铜钥匙放在桌上,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鑫拿起属于自己和林青霞的那串,轻轻摩挲着钥匙齿:“森哥和圆圆邓知道了吗?”
“还没说,您亲自送过去好些。”
“好。”
赵鑫把钥匙放进口袋,“下午我去趟医院复诊,顺便把钥匙给他们。婚礼场地那边,威叔怎么说?”
“威叔昨晚带徒弟们,连夜搭了个模拟舞台。”
李国栋翻开笔记本,“他说要按照‘情感记录系统’的要求,在场地各处布置隐藏传感器。测试很成功,连风吹过灯笼的摆动幅度,都能记录下来。”
赵鑫点头:“告诉威叔,安保预算再加三十万。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前台阿玲探头进来,脸色有些紧张:“赵总,有两位从法国来的客人,说是王家卫导演介绍来的。一位是摄影师杜可风,一位是艺术指导张叔平。”
赵鑫眼睛一亮:“快请。”
五分钟后,创作中心,临时变成了国际会议室。
杜可风是个高瘦的澳洲人,一头金色卷发。
说话时手舞足蹈:“王导把剧本大纲传真给我了,巴黎部分我想用16毫米胶片手持拍摄,那种粗粝的、不安定的质感,最适合表现艺术家寻找的状态。”
张叔平则沉静许多,香港人,戴一副黑框眼镜。
他摊开一本厚厚的速写本,上面全是巴黎街景和人物造型的草图。
“东西方爱情观的视觉对比,我想用色彩和构图来表现。巴黎线用冷色调、不对称构图、大量玻璃和金属反光;台北线用暖色调、稳定构图、木质和布质感。”
许鞍华仔细看着那些草图,忽然指着一张台北老屋的图。
“张先生,这里能不能加一扇窗,窗外有棵橄榄树?电影里遗孀的故事,和我们之前拍的《橄榄树》,可以有个意象上的呼应。”
“可以。”
张叔平快速在速写本上,添了几笔。
“而且橄榄树在西方,也是和平的象征,正好契合‘等待太平’的主题。”
顾家辉和黄沾也凑过来。黄沾指着巴黎线的人物造型。
“这个艺术家穿这么花哨,唱歌的时候要不要加段香颂?”
“要,但得是变调的香颂。”
杜可风比划着,“我认识一个巴黎地下乐队的键盘手,他能把传统香颂,改编成电子迷幻风格。我们可以找他合作。”
罗大佑忽然开口:“台北线的音乐,我想用月琴和唢呐。月琴是思念,唢呐是悲壮。最后在香港交汇的时候,让唢呐和萨克斯风对话。”
“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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