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修行多年,虽然极少与人交手切磋,自问也晓得几手克敌制胜的术法,只待燕师弟不日指教了。”
他别的本事不说,激怒人的本领却着实是第一等,使得燕澄立时便想要教训他了。
什么叫不见得是我自身的本事?
我生来便有藏仙镜在身,这若不算是我的本事,难道得算是你的本事不成?
他娘的,闹麻了。
这一刹,燕澄忽然很怀念动辄便是金铃一晃,把尸修炼成尸傀的黄彤。
黄彤对这几个家伙下手,至少不必顾虑后果!
只是燕澄还没开口,便听得同行的一位高挑女修话声森冷:
“姓胡的,谁不晓得你那几手三脚猫的玄阶术法?”
“对着中期的小修们或许有点用处,可在我等跟前显摆?”
“就是我等不笑你,路边的野狗听了也得绷不住。”
其言辞之狠厉,语气之毒辣,直使燕澄以为是前世的嘴臭吧友穿越过来了。
更使燕澄感慨的,是这位转换心态之丝滑顺畅。
突破后期还没几天,谈起中期修士们时已是一口一个小修,不禁令人感叹屁股决定脑袋。
胡敬修却未动怒,只淡淡道:
“林雪,你一个欲改修【寒炁】而不成,只能靠着四师姐提携突破后期的废料,也敢对我的术法说三道四?”
“凭你那几手半生不熟的阴水伎俩,给我挽鞋也不配,就别要在这贻笑大方了。”
林雪冷笑说道:
“好极了,我刚好有把剑带在身边,且看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土法水法,能在姑奶奶的《三阴停水剑》跟前走上几个回合。”
燕澄听得面色越发古怪,心想这些在天童口中不擅斗法之人,言语争锋起来却是句句均要夸示自身的勇武。
是缺哪样便非谈哪样不可的道理吗?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后悔没及时把金钗女尸弄成尸傀,就这么任凭对方留在了雾海里。
不然也好教这几位晓得,练气后期尸修的战力该是怎么样的。
免得他们在这儿大言炎炎,全不知地广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