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明问道:
“守宫甲卫?那不是早被青萍剑仙给解决了吗?”
“宗里可是曾得过这位前辈遗留的手记的,他在手中提过,当时他甚至为着解决那甲卫而折了随身佩剑!”
妙才不屑地摇头道:
“下修思维!”
“青萍当时早已筑基,连尸修阴身也不是,蔽月宫的门户更不曾为他而开放,你觉得他能对宫中情形了解多少?”
“宫外不见得只有一具甲卫,青萍也不见得真便彻底解决了对方。”
“他能以筑基之身步入雾海,却又在击杀甲卫后被瞬间逐出,背后只有一个可能,便是有高修要让他把手中剑留在雾海里。”
洞明的神色登时变得凝重:
“师叔说的,是那口当时早就断折了的【青萍】?”
【上阴】一道的法剑。
在大周覆灭后数百年的今日,这两字无论是在正道还是魔修间都彷如禁忌。
现代的修士们对此道了解极少,一如当年北煌仙朝御世之日,竟无一位修行此道的仙修留名于史。
而唯一将此道堂堂正正地立为帝王之征,不加遮掩地让皇室子弟修行此道的周室,则是从立国起便厄难不断,终至覆灭。
昔日天子嗣裔,今已无拳无勇剩穷寇。
若非如此,正道三宗又怎可能如此顺利地在北境十三国站稳脚跟?
只聪妙才道人说道:
“【上阴】犯了大人们的大忌,青萍虽为人杰,却也不能例外。”
“恰逢当时,尚在大人门下的丹澄前辈想要一口趁手兵刃,那便正好让青萍把佩剑留下好了。”
这秘闻只听得洞明瞳孔扩张到了极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方问道:
“那么宫中机缘,岂不是已被丹澄前辈……”
妙才摇了摇头:
“她何必去取?”
“别把我道前辈,瞧得像那群不成器的儒修一般。”
“我辈三清正道,自有大道可走。”
“天地虽高,日月虽贵,不比我金丹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