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筑基层面,这本只是方便修士赶路的术法。
但甫一将筑基与练气间判若云泥的面板差距纳入考量,原本只是用作遁行的法术,便立时变得比任何的杀伤术法均要致命。
只要燕澄被这金光沾到一点半点,全身筋骨必然毫无悬念地会被撞得粉碎!
可这垂死猛扑般的金光,刹那而至撞得高墙粉碎,漫天飞尘,却也徒然撞碎几片雪花罢了。
燕澄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着,提前便强忍着左手剧痛,捏起了《霜雪身》的前置手印。
练气修士的反应速度,自然没可能比筑基修士快。
但前者若然在后者展开攻势前便已出手,后者却也不易将已然准备妥当的遁术打断!
王晴于飞灰中挺身而立,一身金甲如自带神妙般,霎时间便从满布尘灰恢复了起初的明亮。
这回她算是学乖了,双瞳紧闭,剑锋横削,务必将身前十余丈处站立之敌不由分说地切为两段!
这一剑鼓尽了她全身之力,威力哪怕与她生前巅峰时相比,也以相差无己。
哪怕燕澄能骤然施放出一道冰墙,以他练气层次的修为灵力,也断没可能阻挡得住这金光剑气的腰斩横劈!
然而剑势已尽,却不觉砍到实处。
王晴霎时睁眸。
但见得燕澄手执白丝,将自身高高悬挂在中庭边廊的横梁上。
食指上的乌金驭尸戒,却仍对准着她!
王晴怒吼一声,这次再无半分演技,而是真真切切地为滔天怒火所驱动。
剑锋如虹光贯日,又如彗星倒挂,直奔着把燕澄开胸破膛而去!
可本已开始缓慢消逝的金光,终究无力驱散盖顶的乌云。
无尽锋光在破空而出的前一刹止息于剑内,女修金剑已然抬起,满腹杀意却已被驭下神妙强行压制而沉落,不曾掀起半分涟漪。
燕澄望向她的目光,似乎带着怜悯,又夹杂有一丝不舍。
道友,走好。
下一刻,亮紫色的焰火已然当头降下,将王晴的身形吞没在焰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