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份量最重,足以被称为秘境的所在,只会在体质相符之人跟前显现。”
“天尸道七道十三法,首重以织丝女为材的养尸回阳道。”
“不少秘境设下了重重禁制,唯有织丝女能够叩开门户。”
“就如……雾海之外那片幽林中的秘境。”
天童沉默不语,思索良久,方才说道:
“难怪那女修临行时会停下脚步。”
“她是明悟了,由始至终也没有什么活路留给她,她只是打开秘境门户的钥匙罢了!”
黄彤笑道:
“你也别把咱们想得这么坏,说不定她叩开了秘境之门,后果却不致死呢?”
“反正殿上从来没有过类似的尝试。初代的织丝女们满身残魂沉郁,寿数短促不提,连行走在地也有所不能。”
“我也是乘着公开宣布闭关,老六对我放松警惕,这才找到机会把那女修放出来。”
她眼底闪烁着狡狯之光:
“方才那一声金铃,也是为着提醒她勿要不顾身份,出手去拦那女修。”
“不论如何,那女修既已出逃,想必好快便会被潜藏在密林中的秘境所牵引。”
“而你要做的,则是尽快提拔起一干晓得斗法的中期,准备好到秘境里头大肆扫掠一番。”
“师尊活了百余年,看得最重的,就是补全我殿幽冥一系传承。”
“若然这次教他看到了成果,日后碰上了份量足够重的秘境,需要织丝女去开门时,他可不会计较什么圣女不圣女的!”
天童对黄彤的这番真情流露并不意外。
身为一位仙宗弟子,殿上真传,不是便一定不会作好事。
只是如果这样的一个人忽地作起好事来,那就说明在当刻,作好事的收益要远远比作恶大。
天童早就看得通透,因此行事无论在旁人看来是善是恶,素无一丝心理负担。
南方那些正道宗门,为何总是满口仁义道德、友爱互助,还不是因着把这些挂在嘴边对他们有好处?
昔日他修成中期,得蒙殿主亲自召见,劝勉之言至今言犹在耳:
古来大道只修我,莫谈道德,勿念因果。
唯有一点仙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