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营帐后方,见帐壁的一处角落有一道细微的缝隙,便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轻轻挑开了帐帘的搭扣。
帐内烛火摇曳,萧淑妃正斜倚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眉宇间满是憔悴。她的贴身侍女正在一旁为她擦拭额头的冷汗,低声劝慰着什么。沈清棠轻轻掀帐而入,落地无声。
侍女察觉动静,猛地回头,见是沈清棠,惊得就要出声。沈清棠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帐外。侍女会意,连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疑。
萧淑妃也循声看了过来,见是沈清棠,先是一愣,随即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声音沙哑:“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淑妃娘娘,”沈清棠走到榻前,福了一礼,开门见山,“臣女是来告诉娘娘,害您的人,是皇后。”
萧淑妃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锦被的手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
“娘娘不必惊慌。”沈清棠压低声音,将公狼腿上的刀伤、母狼颈间的狼符,以及杨氏与皇后的关系,一一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淑妃的心上。
萧淑妃听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死死咬着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恨意:“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皇后!我与她无冤无仇,她竟要置我于死地!”
“娘娘并非与她无冤无仇。”沈清棠淡淡道,“五皇子殿下日渐出色,威胁到了太子的地位,这便是最大的仇怨。
皇后此举,既除了您这个眼中钉,又能嫁祸他人,一石二鸟,好不痛快。”
萧淑妃身子晃了晃,若不是侍女及时扶住,险些栽倒。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脆弱被恨意取代,看向沈清棠的目光多了几分急切:“沈小姐,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法子?”
“法子自然是有的。”沈清棠缓缓道。
“臣女已经联络了嘉禾大公主与勋国公府,只要我们三方联手,定能扳倒皇后。
只是此事需要娘娘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