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能在储位之争中崭露头角,靠的便是这四处拉拢人心的本事,只可惜,他终究是心术不正,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青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小姐,方才奴婢去打水,听闻五殿下也来了,就住在西边的院子。”
沈清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五皇子谢寻安。
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皇子,终日流连于书斋,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
可自萧淑妃死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步步为营,锋芒渐露,最终竟与谢景越分庭抗礼。
只是,前世的她,与这位五皇子并无太多交集,只记得他性子清冷,不喜与人应酬。
“知道了。”沈清棠淡淡应道,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行宫的灯笼次第亮起,映得庭院里的花木影影绰绰。沈清棠正欲回房歇息,忽闻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青稚的声音:“小姐,嘉禾大公主身边的侍女求见。”
沈清棠挑眉,示意青稚将人带进来。
那侍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着浅碧色宫装,举止得体,见了沈清棠,盈盈一拜:“奴婢见过沈小姐,公主殿下听闻宋小姐中暑,特意让奴婢送些冰肌玉露膏来,说是涂抹在额头,能消暑降温。”
沈清棠起身,接过那精致的瓷瓶,温声道:“有劳姐姐跑一趟,替我谢过公主殿下。”
“小姐客气了。”侍女笑了笑,又道,“公主殿下还说,明日启程,路途颠簸,让小姐多备些解暑的药材,莫要伤了身子。”
“我记下了。”沈清棠颔首,让青稚取了一锭银子赏给侍女。
侍女谢过赏,便告退了。
青稚捧着那瓷瓶,啧啧称奇:“这冰肌玉露膏可是稀罕物,听说宫中娘娘们都抢着用呢,公主殿下对小姐可真好。”
沈清棠望着瓷瓶上精致的花纹,眸光微沉。嘉禾大公主与她母亲是手帕交,自小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只是前世她一心扑在谢景越身上,竟辜负了这份情谊。
今生,她定要护好身边之人,再也不重蹈覆辙。
次日天刚蒙蒙亮,行宫的号角声便响了起来。众人收拾妥当,纷纷赶往校场集合。
沈清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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