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桥”。桥断了,门会怎样?
“所以你要救他出来。”他说。
“我要把你们俩都弄到安全的地方。”秦缨站起来,“但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当诱饵。”秦缨盯着他,“明晚八点,南城老码头,归墟有个交易。你去露个面,闹出动静。我把他们的注意力全引过去,趁机把老爷子转移。”
“然后我怎么办?”
“甩掉他们,到这个地址汇合。”秦缨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手写的地址,“我有安全屋。只要你能撑半小时,我就能把人带出来。”
陆九渊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又抬头看秦缨:“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秦缨收起荧光棒,通道重新陷入昏暗,“但老爷子撑不过明晚了。归墟的医疗组已经到位,他们准备用强效神经刺激剂逼他说话——那玩意儿用下去,老爷子就算不死,也会变成真正的植物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陆九渊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你想报仇?”他问。
“我想还人情。”秦缨拉开通往地面的检修口,月光洒进来,“选吧,陆九渊。是赌一把,还是看着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变成废人。”
夜风从检修口灌入,吹散了通道里沉闷的空气。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
陆九渊将纸条折好,塞进内袋。
“明晚八点。”他说。
秦缨点点头,率先爬上梯子。快到出口时,她忽然停住,低头看向下面的陆九渊。
“对了。”她说,“老爷子还让我带句话。”
“什么?”
“他说,‘告诉那孩子,他母亲姓顾。顾清影。’”
检修口外,月光如水。
陆九渊站在原地,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震了一下。
像是一把尘封多年的锁,突然找到了对应的钥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