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墙壁上竟然滑开一道暗门——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向下延伸。
“医学院前身是战时医院,地下有三层防空洞。”女人侧身示意陆九渊先进,“这里是第二层通道,直通校外老居民区。”
陆九渊没动:“你是谁?”
女人顿了顿:“苏晓的师姐,受她所托。具体出去再说,他们马上追来了。”
楼下传来撞门声。
陆九渊不再犹豫,弯腰钻进通道。女人紧随其后,反手关上暗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空气浑浊,有泥土和铁锈的味道。女人打开了微型手电,光柱很窄,勉强照亮脚下。
“走这边。”她带头前行,脚步又快又稳。
两人在迷宫般的通道里穿行了大概十分钟,期间拐了七八个弯,爬了两段陡坡。最终,前方出现向上的阶梯,尽头是个圆形井盖。
女人推开井盖,外面是条僻静的后巷,堆满垃圾桶。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尾音。
她先爬出去,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招手。
陆九渊出来后,她迅速盖好井盖,用垃圾拖车压住。
“暂时安全了。”她靠在墙上,微微喘气。灯光下,陆九渊看清了她的脸——二十五六岁,五官英气,左眉骨有道浅浅的旧疤。她摘掉夜视镜,露出一双锐利的丹凤眼。
“我叫秦缨,前特种部队军医,现在是自由情报员。”她伸出手,“苏晓是我学妹,她爷爷苏怀山……曾是我的救命恩人。”
陆九渊没握手:“苏晓让你来的?”
“不全是。”秦缨收回手,也不在意,“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归墟。苏晓找到我,说你可能有危险,还给了我那个木盒的备份钥匙——真盒子在你那儿,对吧?”
陆九渊点头。
“那就对了。”秦缨从怀里掏出个平板电脑,快速点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这是三小时前,江城疗养院的监控截图。”
照片上,苏怀山的病房外守着两个穿灰西装的人。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正是灰袍人描述的联络人。
“他们还没进去。”秦缨说,“疗养院有林镇岳的人,双方在对峙。但撑不了太久,归墟调来了‘清洁组’——就是今晚追我们的那种专业队伍。”
“清洁组?”
“专门处理‘异常事件’和‘知情者’的战术小队,隶属归墟安全部门。”秦缨冷笑,“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没有底线。他们接到的命令,大概率是‘清除所有潜在威胁’,包括你,也包括苏怀山。”
陆九渊沉默地看着照片里那个瘦弱的老人。苏怀山坐在轮椅上,背对镜头,望着窗外。孤独,但脊梁挺直。
“为什么帮我?”他问。
“三个原因。”秦缨收起平板,“第一,我欠苏家人情。第二,归墟是我追查多年的目标,你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第三……”
她直视陆九渊的眼睛,目光如刀。
“苏怀山昏迷前最后一句清醒的话,是对我说的。他说:‘那孩子不是怪物,是唯一的保险丝。保险丝断了,整个江城都会陪葬。’”
巷子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夜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啪嗒贴在一旁的墙上。
陆九渊看着秦缨,许久,开口:“你想怎么合作?”
“信息共享,行动配合。”秦缨语速很快,“我知道归墟在江城的三个据点,知道他们下次‘交货’的时间地点,还知道他们内部最近在争夺一件东西——一件从归墟之门里带出来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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