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又充满了斗志。
江时卿翻身上马,这一次,之前沿途的疏离与排挤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敬意与关怀。
队伍再次出发,朝着边陲的方向疾驰而去。
队伍日夜兼程,在半月后终于踏入边陲疫区的地界。
远远望去,城镇此刻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与孩童的啼哭。
“摄政王,江大夫。”
前来接应的当地官员脸色惨白,声音沙哑:
“疫情已经持续月余,起初只是少数人发热咳嗽,后来越来越多,死者每日都在增加,我们想尽了办法,却根本控制不住。”
他说着,眼眶泛红:
“朝廷派来的太医们来了之后,也试过各种药方,可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愈发严重,如今城里的药材已经告急,百姓们都快撑不下去了。”
江时卿皱紧眉头,目光扫过街道两侧。
疫区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她快步走到一户人家门口,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阵迟疑的回应:
“谁?”
“我们是朝廷派来的医者,前来救治病患。”
门栓响动,一道狭小的门缝打开,一位老妇人探出头来,脸上布满愁容,看到江时卿与宋清卓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
“又来大夫了......可先前的太医也没治好我家老头子,他快不行了。”
江时卿顺势走进屋内。
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男子,浑身滚烫,嘴唇干裂,脸上布满红色疹子,呼吸微弱,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她快步上前,伸手搭在男子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
这脉象紊乱,热毒已侵入五脏六腑,比她沿途预判的症状更为凶险。
江时卿一边问诊老妇人,询问男子发病的过程与症状,一边快速写下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趁热灌服,每隔两个时辰一次,至少先把热退了,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老妇人接过药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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