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陛下,民女未曾婚配。”
这话一出,在坐许多人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
景帝问道:“哦?这是为何?”
陆时雍咽了口口水盯着江时卿,江时卿便说道:
“回陛下,民女幼时丧母,家父近年又常常在外奔走,因而耽误了。”
景帝了然地点点头,说道:
“朕听闻你父亲江子枫曾为皇叔诊治过许多次。上月皇叔回京病了,遍寻名医不得,你听闻后赶去为他诊治,几日便叫皇叔康复,真是了不得!”
“朕这皇叔比你大了八岁,原先身体一直不好,你是知道的。为此,几次议亲不成,拖到了现在,朕现在看你们两个很合适,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江时卿一愣,原本想引着陆时雍自己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没有婚配之事的,显然完全没想到会到这一步,下意识地看向宋清卓,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心想:难道这也是他的一步棋吗?
此时,陆时雍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急道:
“陛下,不可!”
众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向他看去
景帝问道:“哦?为何不可?”
陆时雍惊觉自己失态,请罪道:
“陛下恕罪,事关小妹婚事,臣一时心急。只是臣觉得,她一个民女,怎么配得上摄政王?恐有辱皇家脸面。”
景帝无所谓地摆手道:“诶,朕没想到你还挺古板!江家虽不是官宦之家,却也颇负盛名,不算配不上。”
随后问道:“皇叔,江姑娘,你们两个意下如何?若是愿意,朕便成全这桩婚事,让江姑娘做皇叔的侧妃,也不算辱没了。”
宋清卓放下酒杯,在众人的目光下步入殿中,看了一眼江时卿,转身向景帝行礼,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臣宋清卓,谢陛下恩典。”
随后看向身侧的江时卿,江时卿便行跪拜礼道:
“民女江时卿谢陛下恩典。”
陆时雍袖子下紧紧攥住了拳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中无法接受自幼追随在身侧的江时卿转眼就成了他人妇,可看到那边的谢相一家,也只能硬生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