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星捧月,陆家所有资源都向你一人倾斜。”
苏雪词笑了笑,瞳仁漆黑泛着淡淡的苦涩。
她继续道,“从我五岁那年母亲离世至今,我已经在夹缝中生活了近二十年。虽然名义上还是苏家大小姐,但是在苏家,我早已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在苏家,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闹;我的所有辩解,都是一句空口白牙的废话。”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知道你话里的意思,但是我凭什么向你解释?”
苏雪词淡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变,“我近二十年的生活里,接触的都是一群眼盲耳聋的人。”
“你一个和我认识不到两天的人,凭什么要求我对你敞开心扉,凭什么要求我信任你?何况我们之间还隔着一个陆淮年呢。”
她红唇微勾,一番话说得清醒而理智,衬得陆砚舟方才简直像个情绪冲动的傻子。
不是没有感动,而是感动不能当饭吃,她不能再轻而易举地交付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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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舟冷静下来,粗糙带着质感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下苏雪词的下颌,然后慢慢松开。
他知道苏雪词说得在理,自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若是今天的对象换成其他人,哪怕是自己认识多年的发小,他都能冷静自持,甚至漠然无视。
毕竟规避危险,是人类天生的本能。
但是眼前人是苏雪词,只要一想到陆淮年用那些轻蔑不屑的言语对待苏雪词,他心里就不自觉涌现一股无名火。
很奇怪,他却不打算继续深究,总归他有随心所欲的资本。
既然感兴趣,那就顺其自然地先处着,他不信有人能逃过他陆砚舟的手掌心!
陆砚舟眸光微微一暗,嗓音极轻的笑了声。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下颌微抬,“你说得对,我不能要求你对我主动解释,毕竟我还资格,但是...”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向我解释,让你心甘情愿地在我面前做真正的自己!”他嗓音绕了绕,菲薄的唇噙着笑,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肯定。
苏雪词低笑两声,“到时候谁对谁俯首就不一定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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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就没什么大动作,一人撸猫一人安静看文件,氛围异常和谐。
一路无话地到了餐厅,陆砚舟打开车门,非常绅士地护着苏雪词下车,“苏姐姐,请吧!”
“希望我这个外来人订的餐厅能让你满意!”
苏雪词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怀里抱着猫,“陆弟弟要是一直能如此,我想待会的反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只要是苏姐姐的真心反馈,那么什么样的结果对我来说都是天籁!”
陆砚舟倾身上前,指尖拨了拨苏雪词脸颊边的碎发,有意撩拨道。
苏雪词眼眸一冷,刚想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道惊喜的嗓音。
“砚舟!你怎么在这?!”